程语轩更衣室比我整个月的衣橱还高级,洗护用品的价钱直接把我劝退了
他换件qmh球盟会训练服的功夫,我工资卡余额已经不够买他桌上那瓶护发素了。
更衣室门一推开,冷雾混着雪松香扑面而来——不是健身房那种廉价香精味,是专柜里试都不敢试的贵价线。程语轩随手把湿毛巾搭在黄铜挂钩上,旁边摆着三支未拆封的洗发水,瓶身磨砂哑光,标签连个中文都没有。助理蹲在角落整理行李箱,拉链拉开一半,露出整排按色系排列的沐浴露小样,最小一支都比我用的正装还精致。他脚边那只黑色手提袋敞着口,里面叠着五件同款不同色的运动内衣,吊牌都没剪。
我盯着自己洗得发灰的旧T恤,袖口还沾着昨天加班泡面的油渍。他那边刚结束两小时高强度对抗训练,汗都没干透,就已经有人递上恒温40度的蒸馏水冲洗脚踝。而我挤地铁回家的路上,还在纠结超市打折的二合一洗发水要不要囤两瓶——毕竟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。

最扎心的是,他根本不在意那些东西多少钱。擦完脸的棉柔巾直接扔进银色垃圾桶,连看都不看一眼。那玩意儿我在电商页面见过,一包三十片,价格够我吃三天外卖。可人家用起来跟抽纸似的,顺手、自然、毫无负担。我甚至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超市里还有十块钱三瓶的洗发水存在——就像我不知道私人订制沐浴露要提前两周预约调香师一样。
你说这世界公平吗?他流一滴汗,就有人捧着冰镇精油等在场边;我熬三个通宵改方案,还得自己蹲浴室搓掉领口的汗碱。可能真正的奢侈不是花多少钱,而是连“贵”这个概念都懒得考虑——而我们连闻闻味道,都得先看看钱包脸色。







